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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风飘过的事儿(三十七)
发表时间:2018-10-09 11:09:10  采编:欧蓉  点击热度:

前段时间,在微信群里看到《双抢》这篇散文,内心有很多触动。我零散的写过几回关于少年回忆的文章,也片断了记录了少年时的生活经历,破碎的重叠,情感的交织总在不经意间迸发,勾起我对过往更多的怀念和感慨。岁岁年年,这像是一个魔咒,又似一种情愫,挥之不去。内心越发平静时,回忆就更加清晰,仿佛少年时光就在昨日,一花一世界,一树一菩提。

80年代中期的夏末初秋,不似现在这么热。农村里在抢收抢种,粮站就是最忙的收购季。做为粮站里长大的孩子,早已习惯了那段没妈的日子。一个人默默的上学,放学,一个人默默的吃饭、洗澡。好在粮站对面的长广小西矿,有吃有喝有玩。冲开水的大妈看我害怕不敢拧开关,总是一把夺过水瓶,冲满水,盖上塞,再递给我。食堂的大叔,也会用捞勺为我大瓷缸里多放几块肉,对他们的“粗暴”我充满了感激。饭堂有个二十四寸的大彩电,一到晚上就人满为患,我打饭的时候就会把小板凳放在那里占位置。三中附近还有露天电影院,放些过时的电影,矿上同学总是消息灵通许多,有好看的电影总会叫上我。生活是丰富多彩的,饿不着,还有若干个玩伴,不寂寞很自在。伴着蛙声蝉鸣,睡醒了还没见妈回来,就偷偷的溜到灯火通明的大仓库,这时,板车、独轮车依旧排成长龙......。

站长给大家开了会,分了工,除了临时招的秋征员,我妈总是干过磅开单的活儿,这个活儿,一般人不愿干也干不了,稻子看样合格后,上磅秤,称重量,上仓库大堆,开了单据,到办公室窗口去领钱。过磅开单的岗位,没有几把刷子可不行,要做到眼口手合一,一边称一边拨算盘一边和交粮人报出重量和金额,灰又大,人又多,经常挤成一堆围在那里。有时半夜了,我妈还噼里啪啦拨弄着算盘,把一天的“扉子”(单据)核对清账。

那时的收购有公粮和余粮,交的公粮是承包土地必须向国家交的粮,那时都是圆稻谷,一亩也打不出多少,加工出的米散渣渣不好吃。农民交的余粮才能换到钱。到了收购的季节,看样员是最吃香的,一扦下去,有时还放嘴里嚼一嚼,“嗯,没晒干,继续晒”。站里有个看样员是顶父亲职进去的,个子不高,长个娃娃脸,他用扦筒往麻袋里捅时,被老农民追着打,一边追打一边骂:哪来的小捣蛋鬼(废物虫),在我麻袋里乱戳,站里的老员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初秋的夜晚月明千里,交粮人把晒好的粮收好、装好,眼巴巴的盼着旭日东升,一大早能卖出去,早点回家。晒场上,这儿睡几个,那儿睡几个。我掂着脚,小心翼翼的穿过,生怕惊醒劳作一天的人们。

仓库里堆成山的稻谷,被一群工人打包装车,不知道运到什么地方。打包的人头上戴的帽子有点像电视剧里“鬼子”的帽子,一个大口罩,露出两只眼,睫毛上都是灰。绞一个麻袋包只有几分钱。听说很多打包的大妈都是矿工的遗孀,那时矿上经常有瓦丝事故,不由让人心生凉意。一个收购季伴着“双抢”季就这样悄然过了。仓库腾空了,拉练的部队住了进来,粮站又热闹起来。年年如此,没有交集。

三十年河东,四十年河西,三十年的变化已超越人的想像极限。计划经济一去不复返,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住才是今后的目标和方向。吃饱到吃好,历经了岁月的沉淀,焕发更多对生活热爱的色彩。那影像,那吃过的苦,都被后人像故事一样传述,播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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